久安

长治久安,永久的安稳。


咸鱼,缘更。

【刀剑乱舞乙女向】归去来兮(中)

※本文cp为骨喰藤四郎×女审神者
※本文算是个衔接,上文→上篇
※虽然是骨婶向但骨头几乎没出场x
※上文是BE,这篇不知道算啥……
※文笔略渣致歉
※在文不对题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如果这些都能接受请往下翻













这里是时之政府的总部。各个部门的人为了保护历史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五年前,历史修正主义者――时之政府的敌人突然选择投降,而在此后的数年间,他们的党羽时间溯行军也确实再没出现过。经历了头几个月的提心吊胆后,时政终于确信短时间内历史修正主义者不会有什么动作了。

于是,他们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将现有的审神者人数裁去一半。审神者本就是专门与时间溯行军作战的职位,人数还是各部门中最多的,现在进入休战期,时政自然不愿意养这么多闲人。消去记忆后遣送回现世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那些无主的本丸,将由其他审神者代为管理。不过这样做有个弊端,面对不是自家的本丸,审神者们难免不会太用心。

双方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五年。但五年后的某天,一位专门负责观察历史修正主义者动向的监测者突然发现了时间溯行军的踪迹。时政仓促应战,却不料对方早有准备,一时间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为了应对突如其来的战斗,时政决定去现世召回部分退役审神者。由于空闲本丸过多,所以时政也不敢保证回归的审神者一定能回到原本丸。所以,考察回归审神者的综合素质,也成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严肃沉闷的办公室里,身着笔挺西服的男子将两份档案递给办公桌后坐的人:“大人,关于召回审神者一事,我推荐这两位。曾经的记录显示她们是非常优秀的审神者,综合素质评价都极高,灵力也很充足,或许会对我们有所帮助。”

“哦?”被称为“大人”的人伸手接过了档案,“A-36本丸朝仓绫,A-38本丸源真凛?不错,召回她们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

“是。”

现世,某知名报刊编辑部。

“小凛――你快帮帮我!”刚从主编办公室出来,朝仓绫就开始鬼哭狼嚎,“变态主编又让我重新写稿子!啊,再写我要疯了!”

“还不是因为阿绫你太大意,稿件总有漏洞嘛。”身着职业套装,长发飘飘的源真凛从电脑前抬起头,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最好的闺密,“稿子拿来,我帮你看看。”

“嘿嘿嘿,小凛最好啦,啾咪~”

接过稿件,真凛很快便找出了几个错误:“阿绫你看,你这里用词不当,这里格式错了,应该是……”

“……”阿绫只剩下小鸡啄米的份了。

“好了,你照我说的去改,保证过关!”真凛抬起头,“不过,阿绫你可得努力啊,做编辑一定要认真仔细,我可没法一直帮你。”

“知道啦――”阿绫拖长嗓音答道,“话说小凛,你怎么这么悠闲?那个变态没让你改稿子?”

真凛傲气地一甩头发:“呵,我的稿件都是一遍过,哪里需要改?嫉妒吗?”

“嫉妒!嫉妒到当场暗堕!”阿绫一脸郁闷。

不过,当听到这句话时,真凛愣了一下:“阿绫,‘暗堕’是什么意思?”

“暗堕?就是……”阿绫本想解释,但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忘记了,可我总觉得我肯定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我也是,我肯定知道,但完全想不起来。” 真凛心事重重地坐回办公桌前,“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觉得我好像忘记了某些很重要的事。有时候还会突然觉得,我们大学毕业后去了某个特殊的地方生活了很久。”

“怎么可能嘛!我们可是大学一毕业就直接到这家编辑部工作了啊!唉,等等……”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是那个梦。在阿绫初次上班的前一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虽然梦的内容忘记了,但这件事情给她留下的印象极深。

和真凛说了这件事后,两个少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问。

当天晚上,因为有心事而在床上翻腾了好久才睡着的阿绫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境很美好,她和看不清面容的少年一起坐在樱树下,看着粉色的花瓣慢慢飘落。

这个梦真的好真实,她仿佛能感觉到身旁银发少年温润的呼吸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心口闷闷地疼,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第二天早上,阿绫从床上坐起来,脑海中仍是那个无比真实的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不清梦中少年的脸,只看到一头银色的短发和一双清澈的紫色瞳孔。

“哈啊――”阿绫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梦做了一晚上,早上醒来时,她甚至错觉昨天晚上她是不是根本没睡觉。

于是,阿绫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来到了编辑部,然后很意外地发现真凛竟然也顶着黑眼圈:“吓?!小凛你晚上没睡觉?!”

“睡了啊,但一直在做梦……”真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阿绫你也做梦了吗?黑眼圈很浓重哦。”

“嗯,我梦到了一个人……”阿绫犹犹豫豫地说道。

“一个人?我也是梦到了一个人!”真凛瞬间来精神了,“我梦见的那个人有着红色的眼睛,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辫,他很温柔,牵着我的手在草坪上走。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也差不多,也是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我梦中的他有着银色的短发和紫色的眼睛,我们一起坐在樱树下看落花。”再次想起梦中的场景,阿绫仍感觉到了当时的幸福,“我总觉得,那或许不是梦,而是被我们遗忘的记忆。”

“被我们遗忘的记忆……吗?”真凛陷入了沉思。

虽然这个结论确实有些异想天开,但她们莫名地相信。

这时,一位同事突然进来:“朝仓,源,有人找。”

“唉?会是谁呢?”两个少女向外走去。

编辑部门口,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好久不见,朝仓小姐和源小姐。”

花了好长时间,阿绫和真凛终于弄明白大致情形了。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我和小凛曾经是,是那个啥……”阿绫揉了揉太阳穴,本来晚上就没睡好,还听到了如此劲爆的消息,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那个,婶婶?”

“阿绫,是审神者。”面对同样的局面,真凛明显要更成熟一些。

“没错,您们二位曾经都是非常优秀的审神者。”西装革履的男人彬彬有地笑着,但阿绫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像狐狸,“大致情况我刚刚已经介绍过了。不过就算我什么都不说,当您们记忆恢复时也会明白这些的。”

“记忆恢复?这么说来,我们真的忘记了很多东西?”阿绫忽然又想起了那个梦,那就是她遗忘的记忆的一部分吗?

“为了避免机密被泄露,我们会清除离职人员相关的记忆。不过被清除的记忆是可以恢复的,只需要……”西装男的话才说了一半,便被真凛打断了:

“那他们也是你们的人吗?那两个出现在我们梦里的人。”真凛显然和阿绫想到一起了,“那个扎着黑色辫子,有着红色眼睛的人……”

西装男只稍微一愣就反应过来了:“出现在您梦里是他啊。那如果朝仓小姐也做梦了,我猜您梦到的是银发紫瞳的少年。”

“你怎么知道?!”

“不瞒您说,这两位并非人类,而是刀剑男士,也是您们在原本丸的近侍。”西装男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曾经最在意的近侍专门来呼唤您,您们的选择是?”

“我回去。”几乎西装男的声音刚落,真凛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那个人一定对我很重要,我不想忘记他。”

“我……好吧,我也回去。”虽然惊讶于真凛的爽快,但阿绫承认,她也的确很想回去看看那个银发少年。

“好的。”西装男又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我马上为您们办手续。”

西装男的办事效率很高,迅速办好了一切手续。阿绫和真凛向编辑部递交辞呈后,便向时之政府总部出发了。

“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坐在时政专门派来接她们的车上,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和不时飞过的鸟,阿绫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真凛略感意外的挑了挑眉:“想不到嘛,阿绫你还挺文艺的。”

“去,别打趣我。”阿绫扭头看向窗外,“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的情形很符合这句词。而且,我越来越好奇那个人到底是谁了。”为什么每当我想起他,心口就一阵阵地疼呢?

“……我也是。”真凛轻声回应。自从做了那个梦后,她就一直想着那个黑发少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

“嗯,希望我们都能见到我们想见的人。”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比心💜~
本来想一篇完结的,结果硬是整成了三篇……(对没错还有一篇)>:- 阿绫梦中的人是骨喰,而小凛嘛,我觉得我写的很明显(^3^)以后可能还会给小凛写点日常,好开心啊咕咕咕~改了改前文,下篇又鸽了……
再次感谢看完全文和作者唠叨的您!

【刀剑乱舞乙女向】归去来兮(上)

※本文cp为骨喰藤四郎×女审神者
※本文(可能)有下篇,只要我不咕咕咕🐦
※上篇为BE
※略有ooc致歉
※女儿人设等一下
※如果都能接受请往下翻












某个晴朗的午后,阳光很明媚,但少女的心情一点也不明媚。

“哼,这简直是过河拆桥嘛!”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里的文件,少女不满地抱怨着,“真是飞鸟尽,良弓藏……后面什么来着?忘了!”

这里是A-36本丸,少女则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朝仓绫――虽然很快就要不是了。

她手中的文件是昨天时之政府派人送来的。好巧,送过来的人正是忽悠她成为审神者的那个混蛋。

“朝仓小姐,这是时之政府命我带给您的文件,请您接收。”对方的语气很是公事公办的感觉――当然,如果忽略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就更完美了。

当阿绫看完文件的内容后,倒是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这么早就把混蛋送走:这个时候好歹还能当出气筒用啊!

文件的题目是《卸任书》,内容写的很冠冕堂皇,翻译过来就是“现在很和平历史修正主义者也不来了所以你可以走了再见慢走不送”。

好歹她也是为了时政勤勤恳恳工作了好几年的审神者,一张卸任书、和一点补偿就想赶她走?!辣鸡时政,毁我青春!

时政都发卸任书了,她再无奈也没办法――其实可以试试回到现世后投诉――但现在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摆在她面前:她要怎么告诉自家这群刀男人?

于是,她坐在办公桌前努力思考,思考着思考着就……睡着了。

嗯,睡得还挺熟的,连近侍敲门都没听到。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当阿绫醒来时,身上多了件外套,身旁站着外套的主人。

“唉?是骨喰啊,你……吓?!”猛然清醒过来的阿绫迅速开始收拾乱七八糟的办公桌,试图藏起那份文件。开玩笑,要是让骨喰看见了,那还了得?

“主公是在找这个吗?”骨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举起手中的文件。

“啊对!呃,这个,那个……”心虚,很心虚,非常心虚,心虚到不敢抬头。

等等,她为什么要心虚?辣鸡时政的锅她才不背!阿绫挺直腰板,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一定要走吗?”不能为了我留下吗?

“……”刚抬起的头又低下了,“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啊……”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消失。

沉默。一片沉默。

被沉默的气氛弄得坐立不安,阿绫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瞄那个银发少年。

诶?这个表情?

对方也正看着她,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紫色的眼眸中翻腾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从未见过看起来如此脆弱的骨喰,她一时之间竟怔住了。

不过很快,骨喰就恢复了平静:“那么,可以让我们给你办个欢送会吗?”

“啊?欢送会?”阿绫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要了吧……”还欢送,小短刀们不抱着她哭就不错了。

“起码,不可以一声不吭地走掉。”骨喰看着她,脸上写满了坚定。

四目相对,她鬼使神差般地同意了:“……好吧。”

目送着他出去,阿绫像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样瘫在了椅子上。其实她也不想走。五年的朝夕相处,这里的刀剑男士与其说是下属,不如说是家人。还有她的近侍大人,她一直想追却始终下不去手的少年,也要告别了啊。

啊,先不想这么多,最起码,欢送会上可不能那么丧。

也不知道骨喰是怎么和其他人说的,到了晚上,本丸里几乎变了个样,大家把欢送会办的像个祭典。红色的灯笼挂在树上,各种礼花在天空中飞舞,院子中间还搭起了舞台,点起了篝火。

只不过,没人穿浴衣,所有人都是一身战装加本体刀。他们想把自己最帅气的一面展现给最重要的人。

他们显然也没忘记阿绫,她刚从办公室出来就被一群刀拖进了更衣室一阵打扮。

“呃,我这样不会很奇怪吗?”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阿绫忍不住问到。镜子中的少女穿着华丽的巫女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黑色的长发被簪子束起,脚上踏着木屐。

“不会啊,主公大人很漂亮呢!”乱站在她身后满意地说道。这个妆容有一半是出自于他手。

“那,走吧?”穿着如此华丽,阿绫几乎不会走路了,乱贴心地凑过来扶着她。

说是欢送会,实际也没什么特别的活动,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唱唱歌,跳跳舞,日本号他们还拿了不少酒,一个个喝的很开心。

阿绫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安心当观众。没办法,天生没有艺术细胞的朝仓绫小姐唱歌跑调,跳舞同手同脚,可不只能乖乖当观众。刀剑男士们也不许她喝酒,就算是最后一天也不许。

小短刀们大多是不碰酒的,所以他们一直围绕在阿绫身边。

最先绷不住的是五虎退,他拽着阿绫的衣角哭出了声:“呜呜呜,主,主公大人为什么要走……”

有他开头,其他小短刀们也撑不住了,一个个哭得稀里哗啦的,连药研和厚都红了眼眶。其实他们也知道再怎么哭也改变不了什么,但他们就是忍不住,他们舍不得这个虽然经常犯二但关键时刻很靠谱的审神者。

“别哭了,乖哦,不要哭了……”阿绫手忙脚乱地挨个安慰着,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们哄睡着。

幸好最近本丸里的景趣是初秋,就算在外面睡觉也不会着凉。不过为保险起见,她还是回房间抱了一堆被子过来,谁睡着就给谁盖个被子。

溜达了一圈,阿绫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已是夜半时分,欢送会也结束的七七八八了。大多数刀剑男士都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身上盖着阿绫拿的被子。

大家都睡了,她却丝毫没有困意。今天是她在这个本丸的最后一个晚上,她不想只是睡着度过。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它的主人在阿绫身边坐下,浓烈的酒气让她微皱眉头:“你喝酒了?”

“嗯。”骨喰很平静地应了一声。他的脸颊通红,眼神却仍然清明。“被兄弟灌的。”还不是因为你,不然我怎么可能借酒消愁。

阿绫了然地点点头:“果然,你可不像是喜欢喝酒的类型。”

“……”他没再回应,只是转了个身往后躺,头直接枕在了阿绫腿上。

“唉唉唉?!”阿绫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你……?”

“别动,让我躺会儿。”骨喰轻声道,声音中少见地带了些撒娇的情绪。

如果是在平时,喜欢的近侍大人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阿绫大概会高兴得疯掉,可现在……她叹息:“你简直犯规啊……”

他也不回答,只是用那双紫色的眼睛望着她。许久之后,他低声道:“如果我说,请你为了我留下来,你愿意吗?”

“我……”阿绫张了张嘴,却只说出一个我字。她很想说愿意,但理智不允许她说出口――本来就要走了,何必空留个念想呢?

“……我明白了。”骨喰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晚安。”

“……晚安。”阿绫喃喃地回应,她知道,她可能错过了什么。

没过多久,她便听到了匀称的呼吸声。她伸出手,隔空描绘着银发少年沉睡的容颜。

对不起,再见。

第二天早上,一夜未眠的的阿绫拜托来接她的狐之助拿来一个枕头,将骨喰的头小心翼翼地挪到枕头上。她站起来,轻手轻脚地围着本丸走了一圈,最后看看自己生活了五年的地方,帮大家掖了掖被子。

做完这一切,带上自己的行李,阿绫跟在狐之助身后走进了前往现世的通道。踏入通道的一瞬间,她泪如雨下。

阿绫走后,本丸仍是静悄悄的,大家还处于睡梦之中。

骨喰缓缓坐起身,四下张望,果然已经看不到少女的身影了。其实当阿绫把他的头搬到枕头上时,他就已经醒了,只是没敢动――他害怕他会忍不住扑过去拽住她不让她走。

他站起来,伸手揉了揉因为宿醉而疼痛的头。随着他的起身,一张纸条从他身上飘落。骨喰俯身捡起那张纸条。上面写了一句话:对不起,我爱你。是阿绫的字迹。

手一抖,纸条从手中滑落。他再也绷不住了,跪倒在地上低下头,大滴大滴的泪水砸下,浸染了纸条上的墨水。

现世。

少女缓缓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咦……这是……在家里?”,家里的摆设明明没有变,却觉得熟悉又陌生,“感觉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呢……”但梦到了什么?她完全想不起来。

桌子上的闹钟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阿绫拿起一看,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啊啊啊我要迟到了!!!”今天可是她去公司报道的第一天,要是迟到了绝对会被骂死的!

她飞速穿好衣服,随便洗了洗脸便冲出了家门。

现世的事情那么多,又何必在意一个梦呢?

一阵风吹进了没关好的窗户,桌上放着的书被风吹开,翻开的那页恰好是一首辞。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比心💗~
虽然有点迟了但还是祝大家国庆快乐哈~又是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我曾天真地以为我可以一天码完全文,然而事实证明我在妄想@_@下篇顺利的话国庆七天假期肯定能更完,不顺利的话……咕咕咕,请当这篇文没有下篇谢谢(←什么人)又改了一下,加了一小段,算是为(可能有的)后文做个铺垫。以及越来越觉得这篇文章好文不对题啊……找时间想个更合适的题目吧
再次感谢看完全文和作者唠叨的您!

【刀剑乱舞乙女向】如果

※本文cp为骨喰藤四郎×女审神者
※本文设定是审神者是玩家,与刀剑付丧神不在同一个世界,但如果有特殊情况,刀剑付丧神可以来到现世
※女审神者无具体名字
※BE注意!
※极其短小,无头无尾
※ooc致歉
※如果这些都能接受请往下翻







这是一个寂静的夜。

少女坐在床头,手里攥着几片白色的药片。

她的眼神呆滞,眼睛周围又红又肿,明显是刚刚哭过。

少女握紧手中的白色药片――那是安眠药,她好不容易才拿到的。说实话,当时的她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有需要它的一天,只是觉得新鲜才一直留着的。

该说,世事难料吗?

半晌,少女终于有了动作,她一把将药片全部塞进嘴里,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猛灌。

做完这一切后,少女躺在了床上,盯着天花板,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不得不说,这个安眠药的效果真不错,没过多久,少女只觉得头晕目眩,眼皮也越来越沉。

就在这时,她感觉有人轻轻地牵住她的手,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就这样走了吗?”

少女勉强睁开眼,眼前仍模糊一片,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银色的身影。她张了张嘴,却无奈嗓子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她没有回应,骨喰轻轻晃了晃她的手:“你就这样走了吗?”他重复了一遍,“那我们呢?我们要怎么办,主公?”

“骨……喰?是……你吗?”嗓子中挤出破碎的声音,少女的呆滞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惊喜,她睁大眼睛,努力地辨认着眼前的身影,“我是……死之前……出现……幻觉了吗?”

“……”骨喰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少女的手。

“死之前……能看到……你,就算是……幻觉,我也……圆满了。”少女费力地说着。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缓缓消散,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回握住骨喰的手:

“对不起,谢谢你。”这是她留给骨喰的最后一句话。

骨喰沉默着,看着床上的少女慢慢闭上眼睛。少女并没有立刻死亡,如果想救回她,现在最正确的动作是叫救护车并且让她将安眠药吐出来。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就这样站在她的床头,看着她慢慢停止呼吸,身体的温度逐渐消失,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骨喰并不讨厌这位审神者,甚至有点喜欢她。他本来是想来救她的,大家――本丸里的其他刀拼命把他送到现世也是为了拯救他们的审神者。

但是,当站在少女面前,看到她眼中呆滞的绝望,骨喰竟觉得让她顺利地死去才是最好的结果。

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只有在少女打开《刀剑乱舞》这款游戏时,刀剑男士们才能看见自己的主公。

不管什么时候,他们眼中的少女都是快乐的。她会对着手机屏幕上的他们露出大大的笑容,也会对着主页上的近侍骨喰犯花痴。

因此,骨喰,也包括所有的刀剑男士们都不知道,在这灿烂的笑容背后,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少女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所以,骨喰选择了顺其自然。他出现在了少女身边,却什么都没有做,安静地看着自己的主公死去。

之后,骨喰在少女的尸体旁边待了一整夜,直到天亮,他不得不回去。

本丸的大堂里,一夜未眠的刀剑男士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担忧。

看到骨喰,所有人都围了上去:“主公怎么样了?”

骨喰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其实,他根本就不必回应。审神者死亡时,她和刀剑男士的契约也会断开,刀剑男士能感觉到的。之所以还来问他,不过是不敢相信,想求证罢了。

没有理会任何人的追问,骨喰一个人回到了房间。跪坐在地上,他喃喃自语般地问到:“我,做错了吗?”

没有人能回答他。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比心💕~
本文是情绪崩溃的产物,所以是刀子。文中的审神者就是以我自己为原型的。如果这是真的就好了,说实话我倒是挺想试试的。没什么可说的了。
再次感谢看完全文和作者唠叨的您!

告白信

※是原创!
※除了几处细节外,几乎是百分百真事了
※开放式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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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七夕,一个特别的日子。少女站在陌生的班级门口,脸上的紧张怎么也掩饰不住。

离放学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教室里空荡荡的,很安静。

——不,还有一个人在。是那个男生,他几乎每天都会一个人在教室里写作业到晚上。他正是少女前来的目标,为此,她特意选择了这个时间。

思绪回到半年前。炎热的夏天,室外体育课并不受学生欢迎。特别是两个班合并的体育课。

那天,老师组织男生考试,女生则自由活动。不过,大多数女生都选择了围观,少女也一样。

一个一个地被点名,走过来考试,流程如此单调,少女看得昏昏欲睡。

他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当看到他的一刹那,少女呆住了:这个男生,好特别。

他戴着眼镜,头发略长,皮肤很白,个子很高。他也很瘦,简直就像竹竿。

在那一瞬间,从未谈过恋爱的少女忽然有了一种想过去搭讪的冲动。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她可不是这种类型,她连和男生说话都会害羞。

好在闺蜜认识那个男生,她也从闺蜜那里得到了他的名字和QQ——其实,闺蜜当时就想拖着她去见他的,但少女很不争气地逃跑了。

——“就去见一下嘛,好歹混个眼熟。你放心,我很肯定他没有女朋友。”这是闺蜜的原话。

我们姑且称那个男生为Z。

当天晚上,少女加了Z的QQ。她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便称自己是他的同好,和他喜欢同一部动漫。对方相信了。可进展仍然不顺利。

少女是标准的话废,每次和Z聊天,她都觉得很尴尬。而且他们的在线时间总是完美错开,只能留言。

好在有闺蜜,闺蜜带着少女去找Z,和Z说话,然后闺蜜再假装有事离开,给少女和Z留单独空间。一来二去,Z终于认识少女了,在学校碰到时,就算闺蜜不在场,他们也能很自然地打招呼。

不过因为所在班级不在一个楼层,少女几乎是费尽心思地制造偶遇。

期间,由于闺蜜的故意,Z也知道了少女就是那个在QQ上突然加自己的网友。

不过,因为QQ聊天时,紧张的少女只告诉了他自己的网名,之后也没找到机会自我介绍,所以直到现在,Z仍然不知道少女的真名。

这种关系整整维持了半年之久。闺蜜有心助攻,却无奈少女的恋爱经验为零,本身又是容易害羞的个性,一时之间,闺蜜竟不知该如何下手。

每一次见面后,少女都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不能再这么尴尬了,下次一定要大大方方地面对他。但只要一看到Z,她就会下意识地不知所措。

——他估计也会觉得困扰吧,有个女生总是缠着他,还扭扭捏捏的少女绝望地想着。

闺蜜没有放弃助攻,她开始撺掇少女趁着七夕去告白。少女一开始当然是不同意的,她和人家都还不熟就表白,这不摆明了闹笑话吗?

闺蜜也有她的道理。Z的女生缘很不错,难保其中没有同样喜欢他的,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嘛。而且Z现在已经眼熟少女了,这是很好的告白时机。至于时间,他每天放学都会在学校留到晚上,少女可以抓住这个机会。

在闺蜜的劝说下,少女决定放手一搏。七夕那天,她几乎一整天都没听进去课,脑子里全是告白计划和Z的脸。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少女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收拾好书包,然后在教室里发呆。同学们陆陆续续地走了,闺蜜走之前还冲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少女才赶到隔壁班。从门缝里偷偷扫了一圈,果然,教室里只有Z一个人,他应该是在写作业,并没有注意到门口探头探脑的少女。

“那个,打扰一下……”少女心一横,直接迈进了教室门。

正在奋笔疾书的Z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向她:“是你?有事吗?”

——这次的告白信,能成功寄出吗?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比心❤!
七夕告白信,少女是我,Z是我喜欢的小哥哥,除了放学后和告白外,都是真实事件。时间好像晚了点,不过不重要。没话说了。
再次感谢看完全文和作者唠叨的您!

【鲶骨】出阵归来

※设定是鲶骨已交往且全本丸都知道
※没头没尾,是个小段子
※算是一只小甜饼吧
※一小时产物,文笔渣致歉
※人物可能会ooc致歉
※差点迟了的党费系列
※如果这些都能接受请往下翻









某天上午,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自从新的合战场开启后,审神者也跟着开启了肝帝模式,第一部队几乎天天往外跑。

“真是的,最近的敌人简直越来越凶残了啊。” 鲶尾边换出阵服边念叨着。

“最近经常去的是更高级的合战场,那里的敌人自然不好对付。”骨喰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家兄弟换衣服,还顺便解释了一波。

“我知道啊,但还是觉得好麻烦啊。”鲶尾几下绑好护甲,转身扑向骨喰,“兄弟!来亲一个!”

然后他就被对方一巴掌拍开:“出阵去。”

“兄弟…嘤嘤嘤QAQ”鲶尾委屈,鲶尾一定要说。

还没等骨喰回应,门口传来了带着笑意的声音:“鲶尾哥该走啦,回来有的是时间让你们亲热。”

“哇药研你居然偷听!”吐槽完看热闹的药研,鲶尾冲骨喰挥了挥手,“我走啦!”

“嗯,小心一些。”

这一走,就是一天。

夜半时分,躺在床上,骨喰却完全睡不着。第一部队已经出阵一天了,他们去的还是难度系数最高的江户城,他不免有些担心。

这时,他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然后就是审神者的大嗓门:“都回来了?有受伤的吗?快去手入室!”

骨喰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迅速赶往手入室,他实在是等不及了。

手入室的大门紧闭着,里面不时传来脚步声。骨喰知道他们不能被打扰,干脆坐在门口的走廊里等着。他要等的那个家伙也没让他失望,出了手入室就向他扑过去:“兄弟!”

“嗯。”骨喰稳稳地接住他,任由对方扒在自己身上狂蹭。“今天怎么样?”

“敌人很强大,我们战斗的很辛苦。”蹭了半天,鲶尾终于肯从骨喰身上下来了,他也坐在走廊上,仍然像撒娇一样倚靠在骨喰的肩头。 “不过我们也不弱,大家都只是轻伤而已。厉害吧!”

“嗯,很厉害。”骨喰配合地称赞道,“兄弟伤到哪里了?”

“……”没有回应。

骨喰有些意外地低下头,就发现靠在自己肩上的那只已经睡着了。他的睡相要比平常可爱多了,闭着眼睛,一副乖巧小猫咪的样子。

——乖巧?鲶尾?这是反义词好不好!

果然,一分钟过后,某人的搞事本性就暴露了。他梦游一般地伸手抱住骨喰的腰,两条腿也不安分地缠了上来。转眼间,他就像八爪鱼一样整个挂在了骨喰身上。

“呼……”他还睡得挺美,居然开始打呼噜了。

这可苦了骨喰,被鲶尾缠得完全动不了,都没法带他回房间。骨喰几次想叫醒他,都放弃了。

算了,就先这样吧,等兄弟醒过来再带他回去吧。骨喰内心戏。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两只互相搀扶着回房间――在木地板上睡了一夜,醒来后全身都麻了。特别是鲶尾,虽然他是上面的但仍然很难受。

“嗷!兄弟轻一点!疼疼疼!”鲶尾一路都在嚎叫。

“我的天哪……”再次路过的药研一脸惊悚,“你们不会是在外面……了吧?”

“怎么可能!我们只是……”鲶尾试图解释,但药研已经带着“不要解释我明白了”的表情走开了。之后,这件事情传遍了整个本丸。

据说,审神者听到后捶胸顿足,后悔没去听墙角,然后被一期满本丸追――一期本来已经吓到重伤,愣是被审神者的危险言论激得满血复活。

“哈哈哈,今天的本丸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平呢。”看着混乱的本丸,坐在走廊里喝茶的某个老爷子发出了感慨。

嗯,很和平呢。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比心❤!
之前熬夜写文,所以这次都不想交党费了,但是这个梗实在是很赞!没忍住!(◕ˇ∀ˇ◕)这应该是我最短的一篇文了,自我感觉太寒碜都有点不想发……然后被群里大佬说党费交上就行了,鼓起勇气,我发!ヾ(°∀°ゞ)估计未来又要咸鱼一段时间了,逃跑!(ง˙o˙)ว
再次感谢看完全文和作者唠叨的您!

【刀剑乱舞乙女向】守护(番外)

※本文为守护的番外篇,序→  正文→正文
※骨喰第一人称日记体叙述
※有提到人物死亡注意!
※人物ooc致歉
※序和正文都是刀子,这应该也算刀子吧……
※日记的日期编不出来干脆一律用x代替,指的不是同一天注意!!!
※如果这些能接受请往下翻





骨喰藤四郎的日记

x年x月x日

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我心爱的女人倒在我面前,我却无能为力。我本想追随她而去,但女儿哭声阻止了我的想法。我还不能死,秋唯一的血脉还活着,我不能就这样死了,我还要守护我们的女儿。在时政的人来之前,我带着女儿离开了本丸——这么危险的地方,还是不要让她接触吧。

x年x月x日

秋已经走了两个月了。我带着女儿去了她现世的家。我给女儿取的名字是伊藤晴夏,姓氏随秋,“晴夏”指晴朗的夏天——我和秋的初遇,正是在一个晴朗的夏天。

x年x月x日

我果然不是照顾孩子的料。小夏已经很乖了,但仍然折腾的我够呛。照顾孩子,真的好难。

x年x月x日

小夏两岁了。小小的孩子已经学会了说话和走路,她会扑到我怀里奶声奶气地喊“父亲”。我觉得,前几个月的辛苦没白费。秋,如果你也能看见就好了。

x年x月x日

今天是小夏第一天去幼儿园。我去接她时,她在哭。她哭着问我,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而她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概是看出了我的难过,这个问题她再没问过。

x年x月x日

小夏是银发黑瞳,发色随我,瞳色随秋。幼儿园时老师不怎么管,小学就不一样了。去学校时,她的班主任居然认出我了,我们避开小夏聊了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开始每天接送她上下学了。反正,我平时也没有事做——秋留下的资产,足以让我们生活下去。

x年x月x日

今天,小夏的作业是写母亲。我翻出秋的照片给她看,她说妈妈很漂亮。嗯,我也这么觉得。

x年x月x日

小夏在长大,可我的容貌是不会变化的。有次和她出门,居然有人说我们是姐弟。后来,小夏就不肯再和我走在一起了。我明白她的尴尬,但还是有点难过。

x年x月x日

时间过得真快,小夏居然已经上大学了。她报了家门口的大学,说回家住方便。我没有戳穿她,每天在学校和家之间往返,哪里方便了?我知道她是怕我孤单,可这么多年来,她不在家时,我早就习惯一个人了。

x年x月x日

时政的人居然去了小夏的学校。我嘱咐小夏少和他们打交道,可我不觉得他们会忽略她。毕竟,她的头发就够引人注目了。

x年x月x日

那群人果然找上小夏了,幸好我有教过小夏怎样解释发色的问题。但让我担忧的是,小夏似乎对时政很感兴趣。我支持了她的决定——她的人生,应该让她自己选择。

x年x月x日

明天就是小夏去时政的日子了,那些人可真是够效率的。我半夜把她叫醒,把我所能想到的注意事项全部告诉她了。她突然扑过来抱着我哭。别哭了,我很心疼。

x年x月x日

小夏去时政了,我从家里翻出了许久未出鞘的刀。我已经决定了,我这把刀今后将要为了守护女儿而战。

x年x月x日

小夏的第一次出阵,还不错。不过我总觉得她有些心不在焉。负责带她的那个前辈,好像是前田——前田玲子,秋曾经最好的朋友。

x年x月x日

失策啊。长时间不战斗,我的实力下降不少,不仅没能替小夏开路,甚至还受重伤被她带回了时政。她果然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看到身为刀剑付丧神的我居然一点都不惊讶。我把她想知道的都告诉她了,快二十岁的人了,有判断是非的能力了。我还和她签订了契约,对外我喊她主公她喊我骨喰,对内仍然以父女相称。我觉得挺好的,可以光明正大地保护她了。

x年x月x日

小夏的学习能力真的很强,我不过指导了她半年,她居然能在切磋中赢过玲子。不愧是我们的女儿。秋如果能看到,会很欣慰吧。

x年x月x日

小夏又接到任务了,还是和玲子一起执行任务。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不过,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如果我回不来了,就拜托玲子照顾她吧。希望玲子还记得我和秋。无论如何,我的女儿,我都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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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守护这篇文算是彻底结束了,真的是超长的一篇文,有序,有长的不行的正文,还有混更的番外(不)(=^▽^=)我也要继续去和N多个坑奋斗了,只想开坑不想填坑!(被打)
最后,再次感谢看完全文和作者唠叨的您!

天堂母亲——伊藤秋

没找到巫女服,干脆用的鬼姬彼岸花Õ_Õ


姓名:伊藤秋

性别:女

年龄:25(去世时)

生日:6.10

星座:双子座

身高:168cm

体重:47kg

爱好:甜点

外貌:黑色长发,黑色眼睛,典型的亚洲人外表,喜欢穿各种和服,化特别成熟妩媚的妆

性格:活泼,开朗,偶尔跳脱,陷入爱情时智商为负数

身份:曾经是时之政府的审神者,恋人为骨喰藤四郎,与其育有一女伊藤晴夏,好友是执法者前田玲子,本丸被攻破后死于时间溯行军之手

出自:《守护(骨喰藤四郎×女审神者)》

好奇少女——伊藤晴夏

给小夏选裙子花了好长时间……



姓名:伊藤晴夏

性别:女

年龄:20

生日:7.7

星座:巨蟹座

身高:167cm

体重:45kg

爱好:向父亲撒娇

喜欢的东西:家

讨厌的东西:离别

外貌:银色长发遗传自父亲,黑色眼睛遗传自母亲,喜欢穿裙子

性格:温柔,坚定,固执,有很强的好奇心,恋家,有些依赖父亲

身份:刀剑付丧神和人类的孩子,父亲是骨喰藤四郎,母亲是审神者伊藤秋(已故),原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现就职于时之政府,担任执法者

出自:《守护(骨喰藤四郎×女审神者)》

【刀剑乱舞乙女向】守护(正文)

※本文cp为骨喰藤四郎×女审神者
※此篇为正文,序→  番外→番外
※本文为第一人称叙述,“我”指的是骨喰与审神者的女儿,是执法者
※本文篇幅较长请做好准备
※人物ooc致歉
※有人物死亡注意!
※结局…大概算BE?
※时政私设颇多注意!
※女儿人设:伊藤晴夏  伊藤秋
※如果这些都能接受请往下翻





正文

放学了,我像往常一样回到家。推开家门,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报,完全没动过的晚饭摆在桌子上。

“父亲。”我凑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回来了?”他放下报纸,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冰冷的眼神逐渐温柔,“那就吃饭吧。”

“嗯!”

吃完饭,父亲继续看报,我则钻进浴室洗澡。坐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看着垂在身侧湿漉漉的银色长发,我低低地叹了口气。

从小我就知道,我和父亲,都不是普通人。毕竟在这个亚洲国度,银色头发实在是太少见了。更何况父亲还是紫色眼睛――父亲说,我的黑色眼睛遗传自母亲,那个我从未见过的母亲。

因为银色的头发,我在上小学的第一天就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很委婉地对我说染发对头发不好。直到她看到我父亲,才终于相信我的头发天生就是银色。

不过,班主任好像认识父亲,他们避开我谈了很久。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我只知道班主任看我的眼神中多了分心疼。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父亲开始每天送我上学。但随着逐渐长大,我主动拒绝了他的接送。

原因是父亲的另一个特别之处。我在慢慢长大,他的外貌却毫无变化,一直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当我上了高中后,我再和他一起走别人竟然会问他是不是我弟弟。

因为实在不知道遇到这种问题该怎么回答,我开始尽量减少和他一起出门的次数,他估计也感觉到了我的疏远,却默默接受了。

在外面疏远,并不代表在家里也是这样。从小到大,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钻进父亲怀里撒娇,他很宠我,任由我扒在他身上各种蹭。他也会摸我的头发,从头顶往下抚摸,动作轻柔的像对待一件珍宝。

后来,我考上大学了。我报了家附近的一所大学,仍然每天回家住。

我表面上说这样方便,但其实就是为了多陪陪父亲。大概是因为自己的特殊,父亲除了接送我上学外几乎不出门,他也没什么朋友,每天一个人在家里读书,看报。他对电子设备不太感兴趣,用手机只是为了能联络我。

――我总觉得,父亲的世界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我就是他的全部。啊不,还有母亲。

有的时候,我回到家时,会看到他对着母亲的照片发呆。

很小的时候,我就问过他我的母亲在哪,为什么我从未见过她。父亲沉默了很久,才对我说,我刚出生没多久,母亲就因为意外去世了。我永远也忘不了,那时父亲的眼神有多悲痛。

所以,我只见过一张母亲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子穿着一身华丽的巫女服,黑色长发黑色眼睛,笑容十分灿烂。

母亲的名字是伊藤秋,我随母亲姓,名为伊藤晴夏。父亲说这个名字的含义是他和母亲初次相遇时,是在一个晴朗的夏天。

一个名字和一张照片,这是我对母亲唯一的印象。

比起高中,大学生活要轻松的多,我交了新的朋友,偶尔也会带她们到家里玩。每当这个时候,父亲都会提前躲出去。我曾试图说服他见见我的朋友,却都被他拒绝了,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

我曾经以为,日子会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但那些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平静。

那些西装革履的人走进教室,让我们每个人填了一份表格。其中有个问题是“你对于历史有什么看法?是否觉得它需要改变?”

我的答案是“不需要改变。虽然历史上有很多不好的事,但正是因为它的不完美,才造就了现在的我们。”

之后还安排我们抽血检查。我明显感觉到,那些人对我银色的头发很感兴趣。

晚上回家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

听完我的叙述,父亲脱口而出:“是时之政府。”

“时之政府?那是什么?”我本能地察觉到不对劲,记忆中的父亲从未那么激动过。

父亲没再说什么,只是嘱咐我小心一点,尽量不要与他们打交道。

我不想找麻烦,麻烦却偏偏找上了我。一天中午,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推开门,办公室里除了老师还有几个人,我记得他们,那天来让我们填表格、抽血检查的就是他们。

“伊藤晴夏小姐,”为首的人向我走来,“我们是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您拥有非常强大的灵力,我们希望您可以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守护历史。”

他们果然如父亲所说,是时之政府的人。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到:“时之政府是什么?灵力又是什么?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那个?”

“时之政府是政府的一个秘密机构,因为是绝对机密,所以它的作用只能在您加入后再告诉您。至于灵力,其实每个人都有灵力,只是强弱不同罢了,灵力的使用方法也要等您加入后我才能教您。您的灵力十分强大,我希望您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随后,他又给我介绍了下这份工作的要求以及待遇一类的。思考了一下,我并没有果断拒绝,只是说想考虑一下。

当我准备离开时,其中一位忽然叫住了我:“伊藤小姐,虽然可能有些不礼貌,但我还是想问一句,您的发色是天生的吗?”

“这个嘛,奶奶说我小时候是黑色的,不知怎的就忽然变白了,可能是少白头吧。”这是父亲教我的答案,从初中开始,只要有人问我的头发就这么回答。至于所谓的“奶奶”,我当然从未见过。

“这样啊,抱歉失礼了。”对方没再继续追问。

当我把今天的经历告诉父亲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你对那个职位感兴趣?”

“有一点吧,我觉得它很特别,我很好奇。” 我实话实说。

“但是,依你的灵力,他们极有可能让你成为执法者。”父亲的脸上写满了担忧,“这个职位的危险程度是你所无法想象的。”

那个工作人员向我推荐的职位就是执法者,我故意隐瞒了这点,没想到父亲直接猜出来了,他果然很了解时之政府。

“我想试一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犹豫再三,我仍然坚持了自己的想法。

一方面,我对时之政府是真的好奇。而另一方面,我总感觉,在那里,我能解开父亲一直不肯告诉我的秘密。虽然我相信父亲不会害我,但这个秘密困扰了我十多年,我一定要得到答案。

我联络了那个工作人员,向他表示了加入的意愿,他很快替我安排好了一切,并告诉我一周后会派人来接我过去。

时间过得很快,明天就是出发去时之政府的日子了。时之政府离我家不近,执法者的工作也并不轻松,而且在那里工作是不允许与外界联系的,这意味着我短时间内要和父亲失联了。

在家的最后一个晚上,我躺在床上,完全睡不着。

“咚咚咚。”卧室门突然被敲响了,随之传来的是父亲的声音:“小夏,睡了吗?”

“没有,怎么了?”我下床去开了门。父亲半夜来叫我,印象中可是头一回。

父亲的表情严肃到吓人,看到我,他开门见山地说道:“我都替你安排好了,你只需要记住几点就可以了。告诉时之政府的人,你的父母在你很小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你是由爷爷奶奶带大的,几年前他们也走了,你现在独自居住。”

“唉?!为什么?父亲你呢?”第一条要求就把我吓到了。

父亲没理我,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还有,绝对不能向任何人提起我和你母亲的名字,他们问你就说太小了不记得。特别是我,绝对绝对不能提。关于发色,还沿用以前的说法。”

“为什么?”父亲没有朋友,也不常出门,他和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我,如果我这样说的话,他就几乎相当于不存在!为什么他要作出自己根本不存在的假象呢?

“别问了。”父亲伸出手想摸我的头发,却被我躲开了,他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会儿,收了回去,“这是我能为你做到的最好的打算了。你应该能感觉到我的特别,你是我的女儿,在时之政府,这个身份只会是你的拖累。”

父亲少见地露出了脆弱的模样,我心中一痛,忍不住过去抱住了他。

这么多年来,我在慢慢长大,而父亲一直是少年的外貌。我曾觉得他是巨人,而现在,他的身材单薄到我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抱起他。

我抱紧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肩上,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没入他的衣服。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只是突然想流泪。

“乖,别哭了。”他温柔地抱着我,轻轻地亲吻我的额头。父亲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让我痴迷。

第二天,我带着行李,坐上了时之政府的车。父亲虽然没露面,但我能感觉到他那双紫色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我,直到我离开。

时之政府的培训很苦,我每天都累到不行。要练习格斗,力气,反应速度,甚至还要学习怎样使用刀。时政给我的是一把长胁差,我用的也还算顺手。

培训了一年后,我才终于能以执法者实习生的身份上任。

“培训了一年就能上任的寥寥无几,晴很厉害嘛。”

“前辈过奖了。”

负责带我的的前辈是位短发女性,热情爽朗,看起来很年轻。但别人偷偷告诉过我,她和我的母亲差不多大,是货真价实的前辈。

加入时政后要给自己起代号,我嫌麻烦,干脆就直接叫晴了。前辈的代号是玲,好像也和我一样是名字简称。

跟着前辈来到时政总部,我简直看呆了。不同部门的人有条不紊地工作,传送阵中偶尔会出现外表十分靓丽的男性,我知道,那就是传说中的刀剑男士。

时政有好几个部门,我所在的执法者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叫做“审神者”的职位,他们的工作就是带领刀剑男士抗击名为时间溯行军的敌人。

如果审神者是警察,那么执法者就是督察,负责监督审神者工作,不过一般只要审神者没做什么太不合规矩的事,执法者是不会出手的。

执法者更多要对付的是暗堕本丸。如果刀剑男士妄图改变历史,他便会暗堕,集结了暗堕刀的本丸就是暗堕本丸。执法者的任务就是消灭这些暗堕刀。

也有的审神者想过可不可以净化暗堕刀,但很可惜,需要净化的暗堕刀太多了,审神者根本负担不起。

执法者的要求也很高,整个时之政府大约有上千位审神者,却只有不到三十个执法者。不然,我这种实习生根本不可能上任。

虽然负责带领刀剑男士的是审神者,但大多数执法者也会选择一位刀剑男士协助完成任务。

前辈就有一位刀剑男士,来到时政总部,她第一件事就是让我见他:“一期!来看看我的小徒弟!”

“您好,晴小姐。”面前,一身华丽装束的蓝发男子礼貌地向我伸出手,“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打造的唯一一把太刀,今后请多指教。”

“你好。”我和他握了握手。

“恕我冒昧,请问您的头发……”又是一个一眼看到我头发的人,不对,刀。

“晴是少白头啦,跟你家弟弟没关系。”前辈替我回答了,顺便还向我解释了下,“一期有一个弟弟,是粟田口刀派的一振胁差,也是银色的头发,所以他才这么问的。喏,就是那个。”前辈用下巴指了指前方。

我向那个方向看去,一瞬间几乎停止了呼吸:怎么可能?!

熟悉的银色短发,熟悉的紫色双眸,一身深色的军装,腰间佩着一把胁差,少年模样的刀剑男士从传送阵中走出来。

――父亲,怎么会在这里?!

不,不对,他不是父亲。虽然外表一样,但父亲从未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过我,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很温柔。

“哎呀哎呀,被惊艳到了吧~”前辈勾住我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表情,“那个孩子真的超好看,我第一次见到时也看呆了呢~”

前辈完全误会了我的反应,不过倒也正好: “前辈,他是?”

“骨喰藤四郎,粟田口刀派的,原来是薙刀,后来在大火中烧毁,重铸为胁差。”前辈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被烧毁而失忆,哎呀真的好心疼啊~”

我的重点在另一件事上,他的名字,骨喰藤四郎,父亲的名字也是这个吧……但他绝对不可能是父亲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前辈,每振刀的外貌都是独一无二的吗?” 我试探着问到。

“是,也不是。不同的刀外貌确实不一样,就像一期和骨喰就长的不一样。但是如果是两个本丸的两把一期,虽然记忆、经历不同,但外貌是一模一样的。当然,一个本丸里每种刀只允许有一振。”

“原来如此。”这样就可以解释的通了。不过父亲居然不是人类,这我还真没想到。

“不过,晴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前辈一脸不解。

我急忙调整情绪:“没什么,就是好奇一下。”

“这样啊。”前辈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赶紧转移话题:“我们现在是要做什么呢?”

“现在啊,”正说着,前辈的手表突然响了一声,“啊呀,来任务了,走,我带你执行任务去!”

新人第一次执行任务后一般都会睡不好觉,我也是,但我是因为父亲。直到现在,我都还处于震惊状态:我的父亲,竟然是一位刀剑付丧神。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父亲是刀剑付丧神,那母亲呢?刀剑付丧神都是男性啊。

莫非我的母亲,是审神者?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我坐立难安。于是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找前辈了:“前辈,时政的工作人员可以和刀剑男士谈恋爱吗?”

“唉唉唉?怎么突然问这个?”前辈明显被我吓到了,“而且你的黑眼圈是怎么回事?也太严重了吧?”

“先不管这些,到底可以吗?”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前辈仔细想了想:“可以的,时政没有明令禁止。”

“那,人类和付丧神可以有孩子吗?”我继续追问。

“这个也是可以的。”说到这里,前辈的眼神忽然黯淡了,“我有个很好的朋友,她嫁给了她本丸的一位付丧神,之后还有了孩子,但后来……算了不说了。人类和付丧神是可以在一起的。”

“果然如此。”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却并没有预料中那么开心。相比之下,疑问更多了。父亲是刀剑付丧神,母亲可能是审神者,我为什么是由父亲一个人带大的?为什么父亲一直不肯告诉我呢?

正当我努力思索时,前辈忽然表情暧昧地凑了过来:“哎呀,突然问这个,晴不会是喜欢上了哪位刀剑男士吧?”

“怎么可能……”我有点无奈,前辈的唯爱主义实在是让我没办法。

当时的我没想过,残酷的真相会来的那么快

那是一个月后。执法者并不是每天都要处理暗堕本丸的事务的,多数时候,他们要协助时政处理各种历史文件。

这天,前辈带我来到了档案室。

“砰!”一大摞文件被放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这是一些审神者的档案,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按情况把它们分类。好了,加油吧新人,我去给你买慰问品!”

看着这摞比我还高的文件,我认命地叹了口气。只能努力了。

一个上午过去了,我只分完一半。看着明显下降不少的文件山,我伸了个懒腰:“继续吧,还有一半呢……嗯?这是?”

这是一位已经去世了的审神者的档案,但令我在意的是她的名字:伊藤秋。

“这,这是,母亲?!”我之前还在想母亲会不会是审神者,今天就发现了她的档案。我颤抖着伸出手,翻开那份档案。

“伊藤秋,x年x月x日生人,十八岁时与其好友前田玲子一起成为C区审神者,所带本丸多次获得最佳本丸称号。二十四岁时嫁给其近侍骨喰藤四郎,并育有一女,次年C区被攻破,伊藤秋及其刀剑付丧神全员阵亡,无一幸免,享年二十五岁。”

之前猜测母亲是审神者时,我就想到过这种可能,但当真正看到时,还是惊愕万分。

前辈给我普及过,C区是最前线,也是最危险的地方,愿意驻守C区的审神者都是其中最出类拔萃的。

而二十年前,C区被攻破过一次,据说那次有大批的审神者和刀剑男士阵亡,损失惨重。我没有想到,其中居然会有母亲。

等下,资料好像有些不太对?我又仔细看了一遍。全员阵亡?不对啊,父亲和我都还活着啊,怎么就全员阵亡了?

“嘿,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头顶忽然传来前辈的声音,吓得我直接跳了起来,文件也被失手打翻在地。

“你对这个感兴趣啊,没任务的时候随时可以过来看,但是现在――”前辈把买来的午餐和饮料丢给我,“赶紧整理吧,今天之内必须整理完哦!”

“是!”虽然前辈什么都没说,但我确信她看到了我当时正在看的文件,她没说破,我也装作无事发生。

之后,我找机会来到档案室把母亲的资料又看了一遍,却仍然没找到满意的答案。看来,只有去问父亲了。正好这个周末放假,我可以回家,我连夜把自己的疑问整理了出来。

刚离开时之政府,我就给父亲打了电话,没有人接。我又给他发了条短信,也没回。我没太在意,毕竟父亲一直对电子产品不感冒,一不小心静音了也很正常。

但当我回到家时,迎接我的不是香喷喷的饭菜,而是空无一人的房子。桌子好像很久没擦了,一摸手都是黑的,地上也全是灰尘,就好像一年多没有人住一样。

不对啊,我去时政了,但父亲在家啊,家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再次给父亲打电话,熟悉的铃声在屋内响起——父亲出门没带手机。

这下我彻底慌了,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当我走到门口时,门上贴着的便利贴引起了我的注意。

“出去一趟,归期不定。”是父亲的字迹。看到留言,我总算是放下了心,虽然还是很疑惑,父亲会去哪里呢?

时政给我的假期是半个月。这半个月来,我几乎天天待在家里,但直到假期结束,父亲仍然没有回来,也没有联系我。

就这样,带着疑惑和担忧,我返回了时政。

又接受了一个多月的培训,我终于成为了一名正式执法者。成功转正,也意味着我面临的任务将更加艰巨。

之前和前辈一起去清除暗堕本丸,基本上都是她和一期动手,我只负责看着。而现在,我们的位置对调了。

第一次正式任务,放不下心的前辈还是跟着了。不过出师不利,还没到暗堕本丸,我们就遇上了时间溯行军。

很轻松地解决了扑过来的一小批,我看向不远处。那里,一位刀剑男士正在与时间溯行军战斗。我们的到来减轻了他的压力,但能看出来他快力竭了。

“没有暗堕气息,是野生刀剑付丧神啊。”前辈仔细感知后,得出了结论。

“野生刀剑付丧神?”又是一个新名词。

“就是由于各种原因,比如说主人去世或被主人抛弃的刀剑付丧神,在各个时空流浪,这就是野生刀剑付丧神。”前辈走近了几步,“真是的,距离太远看不清是什么刀啊。”

“那我可以去帮帮他吗?”不知道为什么,我莫名地很在意他。

“可以啊,说不定还能收服他呢。”

得到了前辈的许可,我抽出胁差,迅速向那边奔去。

那振刀的动作十分灵活,轻松一击就杀死了时间溯行军。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转头看过来,我也看清了他的脸——又是一振骨喰藤四郎。看到我,他好像有些惊讶,但大敌当前,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收起多余的情绪一心一意地战斗,时间溯行军很快便只剩下最后一体。我甩了甩酸痛的手腕,转过身,正好看到那振已经力竭的骨喰藤四郎被打飞出去撞在树上,重重地摔在地上。我急忙冲过去一刀砍死溯行军,然后赶快落地查看。

他的状况看起来并不好,双眼紧闭,全身是伤。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靠近,他努力睁开了眼睛,嘴唇微动,好像想说什么。

我把耳朵贴过去,便听到了那声熟悉的呼唤:“小夏……”

“父亲?!是你吗?!”这世上会叫我“小夏”的只有父亲,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我一把抱起父亲,和赶过来的前辈一起回了时政。我的第一次任务算是彻底失败了,但我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父亲身上。他伤的太重了,就连专门负责修复刀剑男士的修复者都对我说,没有百分百的几率能救回他。

幸运的是,成功了。整整昏迷了一周,父亲终于醒过来了。

“父亲,您感觉怎么样?”我坐在他的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我仍然听从他的嘱托,只有我和他单独相处时,我才会喊父亲。

“我没事。”父亲的脸色仍然很苍白,样子也很虚弱。“你应该已经知道真相了吧,看到我以刀剑付丧神的身份出现,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

“嗯,我都知道了。包括母亲是审神者这件事。”我直视他的双眼,“我看到了母亲的档案……只是为什么,档案上写的是母亲和的本丸全员阵亡,无一幸免?不是还有我们吗?”

“战争结束后,时政有派人来统计伤亡人数,但在他们来之前,我就先带你离开了。你是付丧神和人类的混血儿,如果留下,他们肯定会让你长大后为时政工作。我不想让你再和时政有牵扯了,也不想你做那么危险的工作。但没想到,”他轻轻地笑了笑,“你还是做出了和你母亲一样的选择。”

“……”一时之间,我说不出话来。父亲为了保护我冒险带我离开时政,而为了寻求真相我又回到时政,真是世事难料啊。

“晴,你捡回来的那位怎么样了?”前辈大大咧咧地推开门进来,跟在她身后的一期对我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看起来还可以。”前辈围着父亲转了一圈,给出了满意的评价,“哎,你要不要和晴签订契约?她很不错的哦。”

“主公!”已经看不下去的一期及时拯救了尴尬的我。

“晴应该也很想有自己的刀剑付丧神吧?”前辈又对准了我。

“这个,嗯……”父亲认定的主公只有母亲吧, “我,我随意啦,都行,呵呵。”

“我愿意。”出乎我的意料,父亲居然同意了。我惊讶地看向他,却看到了他眼中的笑意。

“哇吼,恭喜啊!”前辈笑嘻嘻地勾住我的肩膀,“那么,签订契约吧,我和一期当见证者。”

随着契约的完毕,一袭军装,腰佩胁差的父亲单膝跪在我面前:“主公。”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对方还是父亲,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好向前辈投去求助的眼神。

“先起来吧。”前辈收到了我的求助,“你们联络联络感情吧,我们就不打扰了。”她边推着一期往外走,边冲我做“加油”的手势。我转过头,装作没看见。

前辈一走,我立刻看向父亲:“您为什么会和我签订契约?”

此时,父亲已经站起来了,他走过来,伸手摸我的头发。我现在的身高比父亲几乎高出一个头,他想摸我的头发只能踮起脚尖。

“我本来是想一直和你在现世生活的,但你非要跑到时政。”父亲仰头看我,紫色的眼中是满满的宠溺,“我这把刀再次出鞘,就是为了保护你。”

“难道,我每次出任务时……?”

“我都在。只不过躲在远处。”

“那之前那次是怎么回事?”父亲怎么会惹上时间溯行军?”

“咳,那次是个意外。”父亲少见地露出了窘迫的神色,“本来想替你开路的,结果不仅失败了,还被你救回来了。”

“呃……”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可以光明正大地保护你了。”

“那么,接下来请多多指教啦,父亲~”我笑眯眯地做了个鬼脸。

不得不说,父亲是一位合格的教官。虽然说着要保护我,但每次出任务时都是我一个人战斗,他则站在一旁看着,偶尔出声指导我。他本身就是胁差,自然很了解胁差的使用方法,在他的教导下,我的实力突飞猛进,私下切磋时甚至可以赢过前辈。

那时,我天真的认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可是我忘记了,执法者,是时政所有职位中最危险的。

又是平凡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任务。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任务是同时交给我和前辈两个人的。拟定了一份作战计划,我们便带上自家的刀剑付丧神出发了。

很快,我们就赶到了目的地。这座暗堕本丸果然不太一样,本丸附近一片寂静,毫无声息。我们很轻易地进入了本丸,却猛然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披着黑袍的奇怪女人从主屋走出来:“既然已经来了,就别想走了!”是暗堕审神者,而且她身上的暗堕气息还不弱。从她身后走出的,不是暗堕刀,是时间溯行军!

我们握紧手中的刀,战斗一触即发。开始占上风的是我们,毕竟时间溯行军本就不强,但后来,随着它们数量的增加,我们陷入了苦战。

一个不留神,一振溯行军从我背后砍来,我迅速闪躲,却仍是被伤到肩膀。父亲急忙冲过来将它消灭。

“怎么样?!”前辈也赶过来了。

我捂住血流不止的肩膀,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那个暗堕审神者召唤的时间溯行军无穷无尽,可我们会力竭,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输的迟早会是我们。

父亲明显也想到这点了,他和一期对视了一眼:“你们先走,这里我们来挡着。”

“可是……”我想反对,却被前辈打断了: “走吧,我们留下只会拖累他们。”

我和前辈迅速冲向大门。估计是察觉到我们想走,时间溯行军的攻势愈发猛烈,父亲和一期几乎是边战边退。

好不容易赶到大门口,我们推开门冲出本丸,又迅速将大门关上,把残留的时间溯行军关在本丸里。

当我缓了口气,抬头看人数时,心脏瞬间漏了一拍:“父……骨喰呢?他去哪里了?”

“他……没有出来。”一期扭头看向紧闭的大门。

我猛地扑向大门,却怎么也推不开。这时,门后传来了父亲的声音:“别推门了,赶紧走吧。”

“那你呢?!你要怎么办?!”

他沉默了一下:“能保护你,我就知足了。”

“父亲!父亲!”我也顾不上前辈和一期还在这里了,疯了一般地砸门,拼命哭喊着父亲, 但他再没有回应我。我跪倒在地,眼中的泪怎么也止不住。

“走吧!”前辈忍住眼泪,一把抱起我离开了这里,我趴在她的肩头哭得撕心裂肺。

鉴于我们两个人并未完成任务而且损失惨重,一周后,时政派出了执法者与审神者的混合十人小队清除了那座暗堕本丸。他们回来时,给我带来了一个盒子。

我颤抖着接过来,里面是父亲的碎片,和一张字条。字条上只写着一句“柜子夹层”,是父亲的字。

我按照提示打开了柜子的夹层,里面有一个本子和一张照片。我翻开本子,这居然是父亲的日记,从二十多年前本丸被攻破一直到现在。照片是一张全家福,母亲抱着还是个婴儿的我,父亲站在她身边,他们都笑得很开心。

我抱着这些东西,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怪不得我总觉得你很熟悉,原来你是秋的女儿啊。”前辈不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晴的全名是叫伊藤晴夏吧。”

“前辈?”我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向她。

“你之前看过秋的档案,那你应该知道她有个很好的朋友吧,”前辈对我笑了笑,“忘了告诉你,我的全名是前田玲子。”

“前辈,是母亲的朋友?”

“对啊。我知道秋有女儿,当时时政派人去统计伤亡人数时我也在,我没找到你,就以为你已经……后来遇到你时你又说你的头发是少白头,我就没往那方面想。”提起伤心事,前辈的眼神明显有些黯淡,“是那家伙告诉我的,就是你父亲。我没认出他,他倒是认出我了。一周前的那天,我们逃跑时,他突然凑到我旁边,很小声地说‘小夏的全名是伊藤晴夏,她是秋唯一的女儿,请照顾好她。’我当时愣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现在想来,他估计当时就没想过能活着回来,才会拜托我照顾你的。”

“……”我不说话,只是抱紧那个盛满父亲碎片的盒子。

“逝者已逝,我们这些活着的也无可奈何。”前辈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好好活下去吧,连同你父母的份。”

“嗯。”父亲,母亲,看着吧,我会好好活着,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比心❤!
修改了半天还是觉得废话好多,我彻底没招了,而且总感觉关于骨喰的语言描写ooc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改……(>人<;)如果以后还有灵感,这篇估计会大改T^T 而且,本文有番外有番外有番外!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最后,再次感谢看完全文和作者唠叨的您!

【刀剑乱舞乙女向】守护(序)

※本文cp为骨喰藤四郎×女审神者
※此篇仅为序,正文→正文   番外→番外
※此篇为第三人称叙述,与正文不同
※人物死亡注意!
※有私设注意!
※人物ooc致歉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请往下翻








天空是阴沉的,平静无风。本丸是惨烈的,血流成河。

这里是C区一个刚被时间溯行军攻破的本丸,本丸里所有刀剑男士包括审神者,无一幸免。

其实也不是。

手指微微颤动,一双紫色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睛的主人慢慢地坐起身。他全身都是血,就连银色的发都被染成了血红色,身上的军装也破破烂烂的。

他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当看到身旁的人时,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被巨大的悲伤笼罩。

那是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女子。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散在地上,曾经灵动的黑色瞳孔紧闭着,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脸色惨白,华丽的巫女服也破烂不堪。

少年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女子的脸。之后,他拿起一旁伤痕累累的胁差,刀尖对准自己的胸口。

正当他准备刺下去时,一阵微弱的啼哭声止住了他的动作。他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向破败的房子。

绕过坍塌的废墟,推开密室的门,一个被布包裹着的婴儿躺在角落里,哭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不得不说,这个密室还真是隐蔽,时间溯行军扫荡了那么多遍居然都没发现。

他走近,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婴儿。令人惊奇的是,当看到他时,哭闹不已的婴儿居然安静下来了,还露出了可爱的笑脸。

抱着婴儿,他转身向外面走去。这是他的女儿,也是她唯一的血脉,他一定会照顾好她。

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另外一群人冲进了本丸。为首的短发女子四下张望着,脸上写满了焦急。

当看到地上的尸体时,短发女子直接跌坐在地上:“秋……”她抬手掩面,泣不成声。

和她一起来的其他人则迅速勘察了整个本丸,然后神情复杂地在档案中记下:C-21本丸被时间溯行军攻破,审神者伊藤秋及其刀剑付丧神全员阵亡。

二十年后的某天,一只手拿起那份陈旧的档案。从头到尾阅读了一遍后,手的主人疑惑地喃喃自语:“全员阵亡?怎么可能?”

这是个待解的迷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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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日咸鱼终于再次产粮ପ( ˘ᵕ˘ ) ੭ ☆其实已经开了很多坑了,但是……都坑掉了……(。﹏。*) 这篇几乎是拼命逼自己写出来的,熬了三天夜……没办法啊,不这样我写不下去啊摔!(/‵口′)/~╧╧这篇只是个序,正文已经写完了,不过需要修改,废话太多了(✘_✘)就这样了,我去努力了!
再次感谢看完全文和作者唠叨的您!